花費上億台幣!台灣大咖「包養100多位情婦」風光無限 生命最後「卻落得人財兩空」在孤獨中斷氣...
問題在於,他後來把這種「我能贏」的自信當成了永遠不會輸的保證,事業做大後,他開始飄,把時間和心思從企業經營挪走,轉而沉迷於享樂和各種財務操作。
簡單說,就是不再專注做事業,反倒更熱衷於鑽空、搞避稅、玩資金遊戲,覺得自己永遠能踩對節奏,但市場周期不會因為誰聰明就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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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來了,台灣股市被重擊,很多人的資產水分被擠出來,黃任中那套建立在資本泡沫上的身家,也跟著迅速縮水,原本看著牢固的財富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一樣碎開。
更致命的還不是虧錢,而是稅務問題徹底把退路堵死,稅務局一出手,他欠稅26億新台幣的消息直接引爆輿論,這種數字不是「周轉一下」就能扛過去的。
從前呼後擁的「黃大少」,轉眼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對象,資產被查封,豪宅貼封條,值錢的東西被清點搬走,曾經象徵他奢靡生活的那套排場也很快散架,連那張出名的大床都很可能淪為廢物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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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典型的「起來快、塌得也快」:前半生靠能力和膽子衝上去,後半生卻被貪和僥倖心拖下水,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這不是運氣不好,這是慾望太重,壓垮了地基。
錢散人散,黃任中病榻只剩孤獨
黃任中死的時候,場面極其難看,他晚年被糖尿病拖垮,後來發展到多器官衰竭,皮膚潰爛,人也腫得厲害,基本就是被病折磨到失去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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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刺眼的不是病狀,而是人走茶涼的速度,當年身邊號稱一大堆「紅顏知己」,這時候幾乎一個都不見了。
以前在酒桌上叫「乾爹」、撒嬌獻殷勤的,轉眼就散得乾乾淨淨:有人忙著找新的靠山,有人把能撈的最後一點好處帶走,乾脆改名換姓躲起來。
這看著殘酷,其實符合他自己定下的規則,他當初用錢把關係變成交易,那交易就有一個最現實的前提:你還付得起,等他破產、支票簿沒錢了,所謂「眾星捧月」當然立刻散場,沒人會繼續「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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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臨終時身邊真正還在的人很少:兒子、姐姐,還有一個叫小潘潘的乾女兒,醫院走廊也不像豪門落幕那種場面,沒有花籃排隊、沒有人哭成一片,更多的是冷清。
相反,盯著他的還有債權人,那種眼神像在算帳,恨不得從他身上再摳出點剩餘價值。
所以他表面是死於病,實際更像死在自己那套「全靠算計和金錢維繫」的人生模式裡:風光的時候一呼百應,倒下的時候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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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一輩子、砸了二十億,把熱鬧買到極致,也把孤獨買到極致,他這一生像個誇張的反面教材:錢能讓人圍著你轉,能把場面撐得很大,但錢買不到真正願意陪你到最後的人。
到了心電圖拉直線那一刻,曾經的豪奢和荒唐都沒了意義,剩下的只是一地雞毛,留給世人的只有那張永遠還不起的欠稅單,和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用一生詮釋資本的輝煌,也用最後的日子詮釋金錢的冰冷⋯⋯。
資料來源:今日頭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