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初戀!百億影帝「娶大6歲二婚妻子」結婚16年不生子 「視繼子為己出」一生不辦婚禮

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中,有這樣一段話:也許每一個男子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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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得就是最好的,對於張譯來講,「白月光」依舊如故,「硃砂痣」也無可取代。


在他人生的長河中,就有這樣的兩個女人。一個守護在病床前10年,一個攜手相伴共度餘生,那麼張譯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如果你有一次和過去的人對話的機會,你最想跟誰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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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沉默之後,張譯長嘆一口氣:

「我會選擇我的戰友之一。」


「是那個和你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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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到2004年,我不想說什麼,但我想見見他。」


2004年,張譯的初戀女友遭遇了嚴重的車禍。

而張譯,守了她整整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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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0年間,他結婚卻沒辦婚禮,組成了家庭卻沒有任何與妻子要孩子的想法。

2014年,植物人女友離世。

這3個人之間的牽絆,真的能夠結束,就此止步嗎?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折騰

人這一生,就是脫離母體然後走向衰老的過程。

這個過程是個倒U型,獨立意識先上升,再下降,最後伴隨著掙脫和依戀。

小時候的張譯不懂,他只知道,自己想當個有藝術細胞的人。

他也堅信,自己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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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去玩,他都向身邊的小夥伴們炫耀:

「我爸爸是搞藝術的,等我長大了,我也去搞藝術,你們可別羨慕。」

身邊的小夥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撲哧一笑。

「這年頭,當個音樂老師就是搞藝術?」

「你要是能搞藝術,我就能開飛機,上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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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並沒有將張譯心中的藝術夢想澆滅。

張譯要強:不蒸饅頭我也要爭口氣,我得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時間來到張譯考大學那年,他頭懸樑錐刺股,滿腔熱血起早貪黑,打起十二萬精神,一門心思想考北京廣播學院。

那年,張譯考的可好了。

專業黑龍江省第一,文化課黑龍江省第二。


結果你說巧不巧,當年和張譯一塊考試的有倆少數民族的同學,人家倆人成績不錯,還享有加分的政策。

更巧的是,當年黑龍江省的招生名額只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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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了一個名次,張譯被北京廣播學院拒之門外。


生活中有失去,就有得到;有無奈,就有恩賜。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就是這個道理。一扇門關上了,必定有另一扇門打開,我們失去一樣東西,必然會在其他地方得到另一樣東西。

運氣不好就不折騰了?


必然不可能,張譯的字典里就沒有服輸這個字眼。

就像一個旁觀者一般,依據自己的自身條件,開始為自己規劃一條成才之路。

19歲那年,張譯踏上了綠皮火車,離開了家鄉。

在北京,張譯就像一顆瘋狂抽枝發芽的小樹,以為自己可以伸到天上去。

以為自己距離成功,就差了一小步,以為只要自己去嘗試,就能擁有演戲的可能性。


可現實,總是違背了最開始的初衷。

幸運的是,不管多苦多難,多舉步維艱,他永遠都像個二楞子一樣,冷眼看著其他嘲笑自己的人。

也是這個時候,張譯自費進入了北京戰友話劇團。


這個地方,沒什麼人情味可言。

如果張譯是個出身北京大院的京片子,又或者長了一副天生適合舞台的模樣,會經營人際關係。

那麼他不可能會覺得人與人之間是冷漠平淡的。

可是,高密度的居住環境事實加強了人際關係的兩頭極端。


即好的更好,差得更差,讓人情味不得不無處不在。

一群和張譯差不多年紀的追夢者們,身上都有著各自的傲氣。

大家統一住進宿舍之後,人和人之間的空間密度驟變,關係也就尷尬了不少。


尤其是對於張譯這種自費學習的非專業「外地人」來說,很多人都懶得和他打交道。

即便是有,也是在夾槍帶棍潑冷水。

團里的人都說,張譯,你演戲那不就是個死。

那時候對我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張譯


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

這些話,讓本就不太自信的張譯,變得更加脆弱。

也是這期間,他遇到了自己的恩賜:一個明媚如朝陽的女孩。


那是張譯的初戀,也是張譯在北京戰友話劇團最美好,最溫暖的存在。

相識那會兒,張譯剛靠著過硬的舞台表現力,成為了副班長。


打拚了兩三年,終於體驗到了融入班級的感覺。

巧了,當時張譯所在的班級一共四個班委,男班長對女副班長暗送秋波。

而張譯受到氛圍的感染,對表演課代表有了好感。


說實在的,當時這戀情壓根沒人看好。

其一,張譯所在的話劇團是明令禁止,不許團里的戰友互相談戀愛,耽誤同志們之間的感情。


其二,這個表演課代表,也就是張譯的初戀,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套用那個年代的話,人家正兒八經屬於排亮條順。

最關鍵的一點,這姑娘出身軍區大院,屬於富家子弟,未來前途無量的那種。

二十齣頭的年紀,誰能拒絕痴心絕對的張譯呢?


為了追求心上人,他幹了不少傻事。

比如故意磨磨蹭蹭,拖到最後一分鐘然後邀請初戀一起聽歌。

聽歌之餘還要一心二用,留神著隊長的突然出現。

有一次,隊長一腳把門踹開,想抓張譯個現成,誰曾想環顧四周,出了表演課代表以外一個活物都沒逮著。


等隊長走遠了,才在門后看見鼻青臉腫,淌著鼻血的張譯。

抱得美人歸之後,張譯就更厲害了。

跟初戀玩浪漫,最後被隊長堵進了倉庫,為了不被發現戀情。

一百來斤的鐵欄桿都攔不住他,身手那叫一個瀟灑,背影那叫一個身輕如燕。


最後還能趕在隊長出現之前,躲進大廳假裝午睡。

隊長真不知道嗎?

並不是。

或許是對張譯這種自費學習的戰友網開一面。


又或許,是礙於張譯初戀位高權重的父親和母親。

是恩賜,也是劫難

那時候的張譯,沒什麼大出息。

但只要討論起她的女友,滿眼都是光芒。


他很開心,天天傻樂。

這邊竄竄,那邊串串。

炊事班的門沒少進。戰友的零食沒少蹭,機關能去的辦公室也被他閑來無事搜颳了個遍。

殊不知,平靜背後醞釀著的,是一場風暴。

這天,剛剛結束上午訓練的張譯,被一名容貌姣好的婦人攔住了去路。


「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你定時間吧。」

這名婦人,是初戀的母親。

張譯以為,自己等來的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是初戀母親的考察。

甚至還買了新衣服,誰知等待他的,是一盆接一盆的冷水。


「哪一點像個演員?」

「就跟被別人一屁股坐了似得,你這還屬於不小心坐的,但凡稍微用點心坐下去,都不能像你這麼磕磣。」

至此,張譯和初戀再也沒有了任何交集。

小時候,他為了未來滿心歡喜。


19歲的時候,他為了能成為一個周圍人看起來理想的人,開始壓抑自己。

雙十年華,遇到初戀女友想通了,不想壓抑自己,想要今朝有酒今朝醉。

如今,夢醒了。

總該對得起自己,不然老了回憶起來,

我最精彩的年華過著最蒼白的日子?


那可不行,

更何況,如果自己變優秀,擠進勝者組的行列,是不是意味著一切可以重來呢?

幻想著未來,張譯眼中的光芒更勝。

誰知,這個劇本被迫迎來了悲慘的結局。


2004年,張譯的演藝生涯還沒走上正途,心心念念的初戀出了車禍,

同乘的戰友當場殞命,初戀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卻成為了植物人。

一生不舉行婚禮

剛開始,張譯的心都老了,腐朽了,發臭了,沒有光芒了。


每次感覺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就站在初戀女友的病床外沉思。

想起兩人的青蔥歲月,以及那些逝去的青春相伴。


人們都說,初戀是最美好的時候。

這題放在張譯的身上關鍵詞不是美好,而是最。


一個一無所有的男孩,在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不嫌貧愛富,美麗溫柔的女孩。

那些吸引張譯的,可能只是搖曳的馬尾辮,可能只是飄揚的裙角,還有低頭的嬌羞。

那是一種感覺,是一種氛圍。

張譯劇照

那個年紀,張譯未必能理智地分析這個女生到底適不適合。

他只是在壓抑的青春期里,不公平的人生際遇里,找到了這樣一個心靈的寄託。


就算她沒那麼美好,也沒那樣完美,只要不能走到最後,對張譯來說就是遺憾的,

但上天,是公平的。

錢琳琳出現了。

張譯劇照

如果說,初戀女友是張譯心中的一根刺,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那錢琳琳,就是張譯悲劇人生的救贖者,一個捨己為人的「活菩薩」。

兩人相遇那年,張譯還是個苦大仇深,毫無立足之地的小龍套。


而錢琳琳早就拿到了央視的鐵飯碗,

換句話說,他們之間有著很大的差距。

彼時的錢琳琳剛剛結束自己的第一段事實婚姻,最棘手的是,還有一個孩子。

網上點贊很高的一個帖子中,是這樣形容男生擇偶的。


結婚和買車一樣,擁有三種選擇。

第一種:購買新車。

這也是大多數人婚姻中的選擇,找一個沒結過婚的老婆,但是前期開銷太大。

第二種:二手非事故車。

拿到婚姻當相當於未生孩子的二婚,這個是性價比最高的。

第三種:二手事故車。

這种放在婚姻中,就比較難搞,他們最大的問題是在上一段婚姻中,擁有了愛情的結晶。


有孩子,意味著她和前夫之間必然會擁有一定程度的聯繫。

一般情況下,未婚男性不希望將自己搞得這樣狼狽。

再換句話說,組成新家庭之後,這個孩子就是兩個人生活中的隱形炸彈。

親兄弟都存在一碗水端不平的情況,更何況這樣尷尬的兄弟呢?

而當時的錢琳琳,正處於第三種的狀態。


但她又是不同的,相比於初戀給自己帶來的種種考驗,她更像是雪中送炭的良人。

張譯對未來一片茫然時,錢琳琳會從他的自身出發,選擇一條最適合他的道路。

張譯困苦無依,只能吃8塊錢蔥油清湯麵的時候,錢琳琳不覺得吝嗇。


大口將麵條吞下,並給予了「湯清面滑,很有食慾」的評價。

這八個字,張譯記到了現在。

從小被否定到大,還沒等他有資格迎娶自己的女孩,初戀就成了個連意識都沒有的植物人。

不嫌棄他窮,還要照顧他面子的人。


除了自己爸媽,就是對面這個第二次見面的女孩。

演完《士兵突擊》之後,相識僅半年的兩個人,見了彼此的家長。

結婚前一晚,錢琳琳將張譯約到了兩人第一次吃飯的麵館。


「我是二婚,比你大6歲,還帶有一個孩子,你確定要娶我嗎?」

張譯不假思索:

「我有一個至今心懷愧疚的植物人女友,但我肯定今生今世非你不娶!」

就這樣,他們結婚了。

張譯劇照

或許是因為窮,經濟條件不太好。

又或許是不想讓張譯對病床上的初戀女友多一份虧欠。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舉行婚禮儀式。

結婚16年不忘初戀,不與妻子錢琳琳生孩子

毫無疑問,錢琳琳是一個好妻子。

結婚後,她辭去了所有工作,成為了丈夫的專屬經紀人。

比任何人都相信,張譯是一個值得的人。

《士兵突擊》播出后,張譯靠著精湛的演技殺出重圍。


錢琳琳利用自己早年間在央視留下的人脈,為丈夫謀了個電台主持的工作,讓他安心創作。

無數導演聞訊趕來,錢琳琳一人挑起了選劇本的大梁。

甭管再厲害的戲骨,總會有那麼幾部沒挑好的劇本。

哪怕是倪大紅和陳道明這些國家一級演員,也有失手的時候。

但回顧張譯的演藝生涯。

大家會發現一個問題。


他每一部作品都相當耐看,就算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一星半點錯誤來。

事業上助丈夫一臂之力,生活上也給夠了張譯自由。

結婚後,張譯依舊還是那個張譯。


會更年過節關照初戀的家人,象徵意義地登門拜訪,而錢琳琳每次都會以各種理由缺席這種場合。

只有張譯知道,妻子是愛慘了自己,不願意沾染他人生中最美好地過去。

錢琳琳與前夫

2014年,堅持了10年地初戀女友離世,張譯一反常態,缺席了葬禮。

接受採訪時,他很坦然。

「我特別想去參加她的葬禮,但我回不去。」



有心者,東西南北都順路。

「什麼是愛?」

「當驕傲的人開始低頭,當倔強的人學會服軟,願意為你讓步認輸。」

或許比起過去,張譯更想珍惜眼前人。

感情是相互的,張譯為錢琳琳讓步的同時,錢琳琳也懂得諒解和心疼他。

所有訪談節目之前,片方都會與錢琳琳進行溝通,詢問藝人不希望出現的問題。


一般來說,大部分男明星最介意的,是關於前女友的任何問題。

但對錢琳琳來說,她更希望所有人都認識丈夫記憶中的那個女孩。

而關於自己的一切,她全隱藏了起來。

勇於擔當、甘於奉獻:,人生無處不青山。

是一種能力,更是一種境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比起鏡頭前的鮮花與掌聲,錢琳琳更希望自己永遠不擁有姓名。

犧牲了最好的年華,犧牲了自己的未來,照亮了張譯的道路。

結語

多年之後,張譯這樣形容過自己的婚姻:

「對愛情這件事情,我多少有些悲觀,錢琳琳的出現,徹底改變了我人生的主旋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兩人結婚16年,除了錢琳琳和前夫生下的男孩之外。

至今沒能擁有一兒半女。

無論是自己和愛人身體的原因,導致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也好。


或是其他特殊的原因,導致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也罷。

你我無法感同身受,所以也無權多做評價。

就個人而言。

這並不能算作遺憾的範疇。

除非有特彆強烈為家族傳宗接代的期望,否則自己和愛人的孩子也好,前夫的孩子也罷。

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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